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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死你是之后的事。”
方焱吸了几口吹过来的凉气,被情欲搅成浆糊的脑子忽地就成型了,滴滴示警,觉出不对来,
下一鞭就刹那破风而来,方焱侧身去躲,阴茎躲过一劫,侧腹却出现一道新鲜的淤痕,他趴在地上,两只手攥着地毯,手肘撑地,有些懵也有些委屈,下意识逃也似往前冲,却被体内的结卡着,胀大的龟头咬死了他的生殖腔,也将方焱钉在林有鹤胯上,这么一拽不仅没挪动分毫,反而疼得他在地上乱抓。
成结的作用本就是防止配偶逃跑,此刻更是将它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已然被射满的小腹沉沉地坠着,还在不断胀大,方焱摁着肚子,勾在睫毛上的汗珠被抖落下来,在脸颊上蜿蜒。地毯被压着本来就吸了一次汗水,如今又遭了爪灾,绒头被搞得东倒西歪,图案都乱糟糟的,不如说方焱这个人都被林有鹤搞得乱糟糟的。
林有鹤用稍凉的指背轻抚过方焱侧腹的红痕,那处临近三角敏感带,因为疼也因为痒此刻正在手下抽搐着,“你也不想我留下痕迹,躲了这皮带可就不只落到一个地方了。”
他抱着方焱的腿,抬着他的屁股又往自己胯上撞,随后将身体伏低,拿着皮带的那只手撑在一旁,凑过去吻他,将话碾碎了渡过去,“之后怎么生气都可以,现在乖乖受一会....”
他被夹得爽,这股怒气也就沉沉地压着,不仅不热反而透着冷。
这小混蛋现在给自己的备注还是老变态;七号去看灯,遇到程然还下意识将自己往车里推;去办公室说要看他怎么办公,坐沙发上打了一下午游戏,连跪七把,帮他还不乐意,自己气饱了之后搭什么话就要被呛,关键是钓着他,那天晚上偷偷摸摸的呆了半天也不吻下去。
这个小混蛋.....揍他都是轻的。
方焱几乎被折叠起来,他死死闭着牙关,去扯林有鹤的头皮,自己理不直气也壮,林有鹤看不见也要比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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