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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挨打的奴隶显然已经忘却了所有的安排,他在这种细微的痛感下低低的呻吟,没一次林牧抽下,他都会颤抖着将塞着花朵的阴茎在床铺上乱蹭,屁股高高翘起,双手太过用力,掰出清晰的指痕,好让林牧能对准他最瘙痒的一处打下去。
“很痒吗?”林牧看着他难耐地颤抖,花束对准不断收缩的穴口中心抽下,“小鱼,咬这么紧,是想让我用这束花插你吗?”
“不……不要……”白时鲸光是被花束打屁股已经足够羞耻,更何况林牧所说的把花束插进来……
他疯狂摇头,看向林牧:“只要先生……先生插我……”
“说清楚。”林牧放下花束,看着他:“小鱼,想要什么?”
“要您……”白时鲸隐隐地感觉到林牧的意思,定定地看着他:“Daddy……操小鱼……求您了……后面好痒……”
不待他反应过来,林牧已经拎起他按进了床铺里,白时鲸甚至来不及收回自己掰开屁股的手,林牧已经挺胯将身下的性器捅进去了大半。
“呃啊!”白时鲸想了许久的东西就这么硬生生地插进去,没给他半点缓冲,身下似是排斥似是挽留地抽搐了两下,颤声道:“好满……”
“你不是喜欢吗?”林牧低头吻了吻他的耳朵,挺胯狠狠向里插的同时,伸手摸到了插在他尿道里的玫瑰,轻轻抽插了两下。
“啊啊——不要!”尿道处传来的胀痛让白时鲸顿时反应更大,浑圆的屁股狠狠抽搐了一下,含着一双泪眼,转头看向林牧:“不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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