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转身。”林牧冲他打了个响指:“趴好,屁股掰开。”
这个命令是要挨打,白时鲸看了一眼自己顶着花朵的性器,转过身在床头趴好,乖乖地掰开臀缝。
那处只被他用手指开括了几下,又只是在林牧身上磨了磨,穴口根本就没顶开,三两下就闭合了,紧得要命。
林牧拿起那束挑选出来差不多等长的花,“没有工具,但我觉得,鲜花也不错。”
说完,他扬起手臂,对准那条被掰开的臀缝,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白时鲸呻吟出声,这是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不算特别疼,花枝很乱,还带着叶子,有湿润的触感,花朵蹭在穴口处有轻微的痒意,花枝打在屁股上一整片都会有短暂的抽痛。但痛感很轻,也远达不到林牧说要把他屁股抽烂的水平。
但,被花束打屁股,很羞耻。
“啪!”
花束抽下,落在林牧眼中的是另一幅场景,凌乱的痕迹,散落一床的花瓣,跪趴着颤抖的奴隶,还有低低的呻吟。
美得像一幅画,他只想将花束里的花瓣打尽,明天还有很多路要走,他不想白时鲸明天短暂的旅行过得太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