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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调侃道:“看来学霸也不爱学习。”
“总待在教室里,难免会感觉闷得慌。”陈行简道,“大家都一样。”就像屠宰场里的鸡关在狭窄的铁笼中,一辈子几乎不能动,稍微长得大些,铁丝网就会勒到羽毛。如果不幸比同伴长得更大,钢丝就会嵌进肉中。
陈行简下了秋千,看樊启航的秋千渐渐不动了,便顺手也推了一把,走到一边和徐清站在一起。
徐清问:“总待在同一个地方,就会闷得慌吗?”
这句话没有任何指代。但陈行简仍然道:“是的吧。”
天越来越黑了,“公园”里的灯不太亮,夏风徐徐地吹过她们二人之间,陈行简再次闻到了徐清身上那好闻的洗护用品的味道。
徐清说道:“家教也停一礼拜吧。我是不是影响你兼职挣钱了?”
“没有的事。”陈行简道,“您给的也已经比一般的家长多了。”
“小航也不是一般的孩子,不是吗。“徐清笑了笑,”用’你‘来称呼我就好了,别那么客气。我宁愿自己年轻点儿。”
“很多家长都喜欢当长辈呢。”陈行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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