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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泄了愤便四散而去,没有人给他解绑,让他一个人在那等死。他早就昏死过去,血肉模糊的弱小身躯从白天晾到夜晚,血干成了血痂。他是被痛醒的,有个少女在心疼地帮他解绳子,因为绳子和他的皮肉混在一起干透,她只能狠心剥开。
“怎么能对小孩子这样……”
他还记得少女那愤恨怜爱的嗓音,这句话一直刻在他心底,成了他以后行为的指南针,对于孩子,他会给予拯救。
从那以后他再没哭过。少女给他起名,教了他她所知道的一切,承担了处女母亲和盗贼小孩的双重压力。不忍心再看到年轻的母亲日渐苍老,十五岁的奥卡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亲人,只身踏入森林深处。
后来无论受到多重的伤,多悲惨的处境,都抵不过小时候的藤条之刑,那时的痛苦和无助至今都让他刻骨铭心,甚至于偶尔几个夜晚,他都会做着噩梦、大汗淋漓地醒来。
如今受刑的绝望和痛苦在不停膨胀,被压抑了几个月的恐惧喷涌而出,他止不住流泪,身体也无法控制地颤抖,他感觉肚子快被身前人奸破了,屁股下边另一人的鸡巴被他磨得也开始充血变硬,估计马上就会忍不住捅进来。凭什么他要遭受这种事?他不知道,没有人告诉他。
就算活得这么窝囊,他也还是想活下去,活到老死,就算是为了不白费那个少女的养育,他也要以人类姿态活下去,活到寿命的尽头,那是他以前的坚持,可现在他不禁疑惑,这样的活法,真的是少女希望看到的吗?
“哭得好厉害,鼻涕都出来了,这样我们怎么亲啊。”临责怪的声音在身前响起,“以前大叔不都是放空思想,生怕被我们看到嘛,怎么这回思维这么活跃,难道终于要崩溃了吗?”
临嗅着绝望的甜美气流,不禁眯上眼,将其吸入肺里好好品尝,真是……上等的生命能量啊……
下一刻,他被血红了眼的男人推翻到地上,后脑和尾椎砸得生疼,奥卡暴怒的意志甚至冲破了契约的限制,眼上的疤痕都显出危险的红色,尖利的犬齿乍现,手中不断凝聚空气中的土元素覆盖于拳外,对着身下金发青年沉溺于情欲的漂亮脸蛋狠狠来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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