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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先前精液的润滑,少年的肉茎不停顶过前列腺处,刻意快速刮过那处早就被撞肿的嫩肉,那婊子捏他肩颈的指头力度越来越重,都快把他的肩骨捏碎了,于是他头脑一热,报复一般地又狠狠肏进去几十次,感觉好像进到结肠里边,肚子都能看到他肏出来的形状。
等他过了那阵瘾,下身又调回到平缓速度时,他才察觉老婊子原本还在歪歪扭扭挣扎的,这会却不怎么动弹,唔唔嗯嗯的哼哼也几乎听不到了,他略微惊了一下,看到老婊子额头和脖子凸起的青筋里边血液还在流动,又悄悄松了口气。
另一边诺还抱着老男人的脸索吻,大叔的屁穴又被占满,他只能亲亲那嘴穴解渴。他闭着眼舔着滚烫口腔里的褶皱,又缠上口腔里那根肥厚的舌头,原先舌头还会回应他的,可大概是他亲久了,那舌头现在软趴趴的,僵硬地倒在一旁。
得不到趣的诺有些挫败地放开老男人,才看到他脸上多了两行热乎的眼泪。
“操你们妈的,我说我要——呃嗯——我要休……嗯啊!”终于可以说话了,奥卡无法控制地淌着眼泪,身体的疲劳暂时压过了对恶魔的恐惧,装出来的乖顺表象被撕破,他口齿不清地骂着,念叨着要死了之类的话泄愤,很快又被激烈的操弄顶了回去。
“哇哦,好棒的表情,我就喜欢大叔这种脸,好像世界末日一样——”临难掩语气中的兴奋,下身耸动的频率不由得又变了,他肏得很重很深,但也很慢,好像在给男人恢复的时间,奥卡咬着牙承受撞击,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在锁骨上,聚成了一小洼水湖。
奥卡无父无母,他青年时还能依稀记得三四岁捡自己回家的老人,再往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战火中活下来的,也没兴趣知道了。老人也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她抱着年幼的奥卡四处流浪,找寻村庄乞讨食物,把他养到了八岁就重病而死,死得那么突然,甚至都没留下一句遗言。在这个六岁就能识字、讲简单句子的村庄,八岁的奥卡话也说不全,因为老人实在没有那种条件教导他。
他呆呆地站在死掉的老人身边,甚至都理解不了死亡的概念,直到他怎么哭闹耍泼,手边那具骨瘦如柴的尸体都没有反应时,他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哭。
第二次哭是在他十二岁。他跟着窃贼鬼混,在村民愤怒的抓捕中被当成弃子丢弃,食物贫乏的村民容忍不了任何偷盗的行为,即使是面对小孩也毫不留情。他们用浇了盐水的藤条抽打他,涨红的脸庞和撕心的吼叫像鬼魅一般围绕在他周围,他大哭大叫,不明白为什么被打,只知道藤条打在身上真的很疼,疼到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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