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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他和赋闲的年轻画师吹嘘:“托卢的富家少爷真是漂亮。我虽然没去过桑德威斯坦,光看着斯德尔索尔长大就够了。”
连伮正在做出门的准备,听到这句话,禁不住笑了:“是吗。”
园丁近来失眠,对连伮的意见很大,这时便指责她:“连伮,我可是听到斯德尔索尔讲,你并没有和他在一起。那你这些个晚上都去哪里了?”
“我和他在一起是好事。但好事怎么能天天都有呢。”
话虽如此,连伮送了园丁一件安卡拉布衫,告诉他附近乡下在卖。
他就消火了,抱着花衣服,骂自己错怪了连伮。
在“非洲午夜”浸入画纸的前几个晚上,连伮确实去了乡下。
除了逛当地的手工作坊,她还热衷于和赫瑞蒙在不同的场合会面。
他们没有提前说定,走到某地遇上了,就结伴同行。
暴雨后,大红檀木生发菌菇。连伮与赫瑞蒙混在采菌的农人里,拍照或是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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