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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伮思考了一下:“丘l纳,你会不会讲辛巴达七海历险故事?”
丘l纳有点为难:“这个,我……”
他临时抱佛脚去查童话书,又做好小纸条,给连伮讲。
连伮的佛脚留在地球另一侧,抱不到,只能凭借童年时无数个日夜重复留下的记忆去核对。
讲完了,连伮得出结论:“不同国家译注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托卢版的辛巴达吃了太多椰子和榴莲,斗得还都是些蛞蝓和蚜虫,实在有点过分。
但丘l纳看到她哭了,清雅的异域面孔低垂,将调好的油画颜料都冲淡了。
他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好孩子,我当时就想问来着,怎么没人陪你坐船呢。”
花房竣工许久,还没有园丁,倒先有了虫鸣。
第二天连伮和斯德尔索尔去理发,去的是托卢理发店扎堆的17号街。烟味有点重,赛璐珞牌有点吵,但是都b不上连伮的肿眼睛x1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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