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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像战争史诗,她克服所有难关,在功成后撒手不管,跑进黑夜,换了最轻薄的裙子,踩着最高的跟,悠悠转进斯德尔索尔的怀抱中。
“很高兴吗?”他刚结束晚上的讲座,还抱着一堆商务笔记。
“嗯,”连伮张开手,用昨晚的积累说,“这么黑,做什么都不会被人知道的。”
大学西侧门有人在敲钟,天主教的学生步履匆匆,同时在静静聆听。
斯德尔索尔抱起连伮,在虔诚的人群中亲亲她的额头:“什么意思。”
连伮从来没和他讲过做梦的事,就趁这次机会,一口气全说了。
抱着她的大个子T温升得很高。
连伮猜,一定是自己的遣词造句已经达到了当地土着的水平。
或者是梦里除了斯德尔索尔,还有别人这个事实刺激到了他。
说完了,她想要回报,用脸贴一下他的额角:“你梦到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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