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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读懂了莫里奇的心事,赫瑞蒙突然停住,吓了她一跳。
他接过莫里奇递来的活动公约——只是一沓纸,实在不算重。
但莫里奇现在可以空出右手打节拍了,就拍在半身裙上,又能踩着“Doesthatmakemecrazy”的三次重复,踢踏假草坪,将工作牌甩到背后,和路人互动,像刚入职一年那样快乐。直到赫瑞蒙再次转身,莫里奇才恢复谨慎的模样:“克里斯蒂安不在,他提前离场了。”
市区最安静的角落,停着l卡杂志的商用吉普。克里斯蒂安敲响画室的门,却只见到昏昏yu睡的园丁。
“连伮?出门旅行了。下午三点一过,这里就关门,不便接待。”园丁想怠慢,注意到克里斯蒂安的戒指价值不菲,又感慨丘l纳真的没有财运。
他俨然将自己当成画室的救世主:“当然,如果是来挑选作品的话,请进吧。我们的定价偏高,您要有心理准备。”
为了赚钱,园丁跑到二层去翻连伮的房间,顺手拆掉了丘l纳装的摄像头。
他挑选得很囫囵,除了画在明信片上的涂鸦以外,剩下的画全部当成可售物端下去,带出一阵苦堇味的风。
克里斯蒂安挑了速写本和油画,付完钱就走,不带一点心疼。
园丁这才不安起来,追到门口:“抱歉,您是哪位?呃,我不是在怀疑您,怕您倒卖二手,所以……”
他完全记不起赫瑞蒙上门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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