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连伮到阁楼里翻行李箱,看样子很急。丘l纳怕她不小心磕到哪里,拎着手电跟上去。
“怎么了,连伮,你找什么?”
箱子九年没动过,积了厚厚的灰。连伮将它从废弃的橱柜中间拽出来。
扬尘呛得两人喉咙发麻。
轮箱侧把手上挂着一面牌子,是海轮乘客的行李登记牌。上面标明箱重以及乘客编号,空白处还有变淡的涂鸦。
连伮记得作画时,她用的是丙烯水彩笔——到托卢以后买的第一件当地商品。
丘l纳本以为她来阁楼找画之类的东西,大概又异想天开,或者是突然怀旧。
当连伮推着轮箱往外走时,他还在灰尘里发愣。
“你要去哪里吗?”
未曾有过的惊慌袭击了丘l纳。他错开楼梯跑,差点摔跤。
连伮拍拍手,等他追上来,搭着他的肩膀:“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