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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卡着电子舞曲的节奏,将发型师好不容易整理完的长发又卷成一团。
莫里奇踮起脚,帮他整理头发:“赫瑞蒙,今年已经是你出道的第十年了。一种事情做久了,总会有倦怠期。在这个时间段,你的情绪会不稳定,心理也b较敏感,容易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这都是正常的……”
赫瑞蒙低着头,方便莫里奇伸手。
这副温顺的样子并不是他虚心的表现。
他回到自己的别墅,燃起中东香料,拉上窗帘,遮住邻街记者架了几个月的摄像头,最后侧躺在地,让理石的冰花纹冰一冰耳朵。
半夜,他爬起来,抓紧时间读一篇辐照灭菌的论文。
音响在放斯特拉文斯基。音响底下垫着白sE的罩衫。
衣服款式瘦小,放在赫瑞蒙手心里,像是儿童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丢下论文,拿起这件衣服的。
莫里奇的训诫差不多忘了,发型师的尖叫声也模糊了。赫瑞蒙紧贴赭sE的窗帘,享受驱逐杂音之后的放纵。
背后好像有闪光灯,不过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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