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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装季,公共假期,主题日……属于他的时间被发胶和唇彩重新塑造,有难闻的异味。
“赫瑞蒙,怎么样,”莫里奇过来关心他,“如果调整得差不多,再走一遍秀好吗?”
类似“再走一遍”“再拍一遍”的话,赫瑞蒙从来没有拒绝过。
彩排持续到深夜。
临到结束,赫瑞蒙的长发结了一个Si结。新来的发型师解得焦头烂额,时不时偷看他的脸sE。
莫里奇宽慰她:“没有关系,用点发膜,慢慢来。”
赫瑞蒙握着移动电话,仰躺在椅子上发呆,平常Ai看的杂志用来垫脚了。
发型师围着他转,像蜂蝶被阿B0勒金急雨招引。
莫里奇注意到,赫瑞蒙一整晚几乎电话不离手,以为他在等什么重要的回电。
“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回复。”她走到赫瑞蒙身边。
“我知道,所以我跟她说,有事找你。”赫瑞蒙锁起眉头,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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