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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在木桩上久久不散的痕迹,是无论经过多少日晒雨淋,都不会消散的。
海水将她的记忆掩埋在最深最深的地方,不被海马体勾起,可是总有人在挂念着她,帮她记挂着一切一切。
或许,也是时候该和傅聿城做一个了结了。
这朋友……到底是做不成的。
左不过他的产业是在海外,也不知道能在国内待多久。
等明天过去和他把话讲清楚,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他们以后可以当寻常好友那般相处着,等日后他回到西尔斯城,联系减少下来自然而然就淡了。
再过几年,可能她也记不清这四年的具体时光。
再再过几年,可能她都记不清这个人长什么模样。
再再再过几年,可能就是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是说一声,哦我记得,是我好多年前的朋友。
红灯转绿,姜予安轻缓的嗓音也跟着在车内响起。
她把先前没有说完的话慢慢讲给商凌听,包括不限于她方才所想的那些,不单单只是过去把她要搬到她新住宅那边的事情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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