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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缓缓地说着,末了那句‘抱歉’听得也十分诚恳。
但无疑,落尽男人心中,的的确确是像一柄利刃戳入。
从前亲昵得极少言谢道歉的姑娘,此刻却态度良好地与自己说着抱歉。
这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仿佛四年前那场坠海之痛再次浮现,密密麻麻的海水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当然,话里面其他的意思傅聿城也听出来了。
姜予安在怨他。
被疼痛包裹着的心脏得以片刻喘·息,也仿佛抓到一线生机。
他急忙解释:“安安,并非是我不愿意来接你。昨晚事情发生之后,我从码头那边赶过来,一整夜都在老城区盘旋找你,只是那些楼道错综复杂,我到天亮都没有找到正确的路,天亮之后我又被蒋延钦的人阴了一把,被人给……”
傅聿城其实不想提及他早上那些丢人的事情,但不解释清楚,他只怕和姜予安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大。
停顿了片刻,他到底把话说出,“今早我被蒋延钦的人摆了一道,于是被那楼里的人当做小贼给赶了出来。我想着蒋延钦不会对你如何,这才转头来了医院,看看Ellen的伤势怎么样。不想,他已经将你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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