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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曾经自己当做玩物的人,绑架只为了好玩的人,跨过大洋花费巨额只为了她死掉的人,最后却把人当做公主一样捧在手心,甚至还让她成为自己的软肋,挺愚蠢的。
蒋延钦无法想象,也从来没有花费心思去深想。
倘若他能猜透傅聿城的心思,他也离‘疯子’这个词不远了。
手上的早饭做好,电话里该说的事情也交代清楚,蒋延钦自觉没有什么要继续再和傅北行商榷他们说的,径直挂断电话。
酒店房间沉寂了片刻。
站在窗前的两个男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脸色相同的不太好。
也不知道是在反思他们自己的所作所行,还是在对蒋延钦的自作主张而不满。
房间里面的僵局还是被一道饥饿的不满声给打破的。
从沙发出传来一声长长的“咕咕”声让窗前两个男人同时抬眸看过去。
而发出这道尴尬声响的蒋延洲却是满脸坦然。
他扯出一抹微笑,“那个……你们都不饿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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