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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
傅聿城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
傅北行言辞淡漠,“难道不是么?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制造出那些事故,事实就是你连站在明处的底气都没有,非得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桩桩件件,除了证明你是一只藏在下水道里的耗子,见不得阳光,你还有什么本事?你还不够可怜吗?”
一字一句的言辞,简直像利刃往人心窝子上戳。
如果站在对面的是一个正常人,恐怕早已经被傅北行的话给激怒。
偏偏傅聿城是一个疯子。
他仰头大笑,过后歪了歪脖子,“我亲爱的弟弟呐,你还真是勇得很,用这种愚蠢又低级的激将法,你就不怕真惹怒了我,伤及你现在护在心上的姑娘么?”
他抬起手上的匕首,在光线在泛着寒光,往姜予安脸上贴了贴。
那动作,仿佛就要往姜予安的脸蛋上划一刀。
傅北行黑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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