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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话音落下,整个人忽然虚脱了一般朝着旁边栽过去。
“我说你别碰瓷啊,我还没想好怎么捅呢,你自己往上磕什么意思?”
姜予安吓了一跳,连忙将刀子方向收回,避免他伤势更加严重。
可顾得上这边就顾不上那边,男人重重栽过来的时候,白日里的经历好像重现。
与白日里不一样的是,他身上的温度更高,尤其是抵在她肩上的脑袋,烫得几乎都可以烤鸡蛋了。
外头是冷得,但男人似乎很冷,一直往姜予安身上靠,仿佛一个小孩一样慢慢蜷缩起来。
“傅先生?”
探到傅聿城额头的温度,姜予安也不敢再故意开玩笑打趣他。
这会儿算是他真正的报应来了,都不用人动手,自己就跟要死了一样。
她推了傅聿城一下,男人似乎因为这一栽,意识有些模糊,只支吾了一声就靠着没再动。
姜予安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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