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略有喑哑的嗓音缓缓:“我只是觉得你每天过来看到我不高兴,再加之你还总是让蒋延钦跟着你,我今日语气才不大好,该说抱歉的是我。”
姜予安立在病床边,静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说实话,傅北行此刻是可怜的。
不单单是他躺在病床上的惨状,还有他的语气。
好像生怕她会把他直接丢弃,放任他不管的可怜。
像什么呢?
像是雨天带着宠物狗出门,将它系在便利店门口的柱子前,最后因为自己挑选商品过于专注,又在便利店里坐了太久,直接把它给忽视忘记,让它在寒冷的风雨里等候太久。
那种可怜巴巴的委屈。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姜予安盯着他起皮的薄唇有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将真的傅北行,我现在其实不太想与你有任何牵连,但我现在有义务对你负责,所以你提要求,我会尽量满足。前提我会与你说好,我不会再对你生出多余的感情。照顾你,只是我的义务,你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