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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阎丰听得出姜予安话里的敷衍,也知晓自己孙子的脾气,对姜予安解释。
“他啊,就是面冷心热,以后你在容城有什么事情,想去哪儿玩,尽管找他。别的他不会,只要玩最熟。”
姜予安扶着老爷子,没有出声反驳,乖巧应声:“我知道的外公。”
嘴上答应是一回事,去不去找人玩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碍于情面,总不能直接拒绝。
令人意外的是时景的态度。
原本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缓了缓脚步,扭过头接了姜予安的话。
“圆圆如果刚来容城,想四处转转,最近可以来找我,正巧最近我没有接活儿,空闲时间也多。”
姜予安意外。
她以为,这种搞艺术的人,如果真讨厌一个人的话,应该是高傲得不会说一句话。
毕竟大艺术家,都有自己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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