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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该怎么做,毕竟人在他面前这样,也挺吓人的。
笑得比哭还难看,而且也不说怎么了。
蒋延洲甚至在猜测是不是他心理疾病犯了,这两天来江城忘记带药,所以脑子不太好使。
正不知所措时,桌上的人终于止住了癫狂,闭上眼恢复沉寂。
蒋延洲也跟着静止没动。
没一会儿,傅北行重新睁眼。
眼尾依旧泛红,仿佛流淌过眼泪一般。
漆黑的眼底一片深潭,原本就看不出多少情绪,如今又添了几分看不透的深沉。
如死过一遍的彻悟。
“走吧。”
他从椅子上起身,身上写着‘死寂’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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