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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狭隘的意识里,她只知道前途一片漆黑,唯有他是一盏灯。
现在她敢放下傅北行,敢对那些欺负自己的人放肆,无非是因为自己有亲人撑腰,也随着年岁增长意识到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好好活下来,并不是非得嫁给谁才能逃出苦难。
所以啊,她又何必要将心里的苦还憋着。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姜予安重新看向傅北行,眼底情绪已经逐渐平静。
“现在我都说了,不光是把这些年的委屈说出口,也不是为了在你面前卖惨,我只是想对你说,既然你我的关系已经确定了,你就不要再来招惹我,省得再让另一个女孩子委屈。”
她大概也明白傅北行是真不懂。
出生就是傅家的太子爷,未婚妻也是现成的,不是她就是姜笙。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眼光高还是该说他专一,从记事起他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傅氏帮忙打理,他身边先是跟着她后来是姜笙,再没有出现过其他女人。
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之间这种争风吃醋的行为,又或者是不屑和没兴趣,总归是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不懂这种事情也正常。
就好比一个副驾驶座,他似乎觉得谁坐那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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