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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观察着傅北行的表情,看到男人眉头锁得更紧,心里大喜。
想来是因为傅北行不想听到姜予安这个名字,说一句都觉得烦。
她乘胜追击,低垂下眼帘:“也是姐姐不肯服软,我妈妈上次还念叨呢,说那晚也是气上了头,否则怎么也不会让姐姐走的。到底在我家养了这么多年,怎么舍得她一个人在外面。”
“够了,别再提她了。”
傅北行拧眉打断她,抬手松了松领带,试图缓解胸/口的一股郁气。
可是脑海里姜予安那张脸挥之不散——她转身离去的决然,她抢走托盘时的动作,她一个人在梧桐树下的可怜,还有她扑向盛郁怀里……
越想,越是止不住那股火。
他很混乱。
他在想她是不是在国外吃了很多苦,才练出那样的本事,单手端走托盘连食物都不带洒,如今回国却仍然还过这样的生活;
而另一个声音却在不停地说她的背叛,她算计着离婚,不光耍他好玩,还和其他男人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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