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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一路走来,平心而论,小暴君的的确确没有伤害过她。
那欺瞒的谎言之中,她不知晓是否存着三两分的真心实意。
可到底,是会被那缥缈虚幻的感情所吸引。
又怎么舍得,头也不回地离开呢。
就当是,向他好好道个别吧。
若她今日能从海水险境中离开,以后阳关大道各走一方,总得说一句再见。
于是在轮渡鸣笛声起,海浪一圈圈地推开时,她攥着浮艇的船身,在灯塔的光线照耀过来的时候,回头瞧了一眼远远的浮板。
也不知晓是不是巧合,在水里的男人正好从海面上冲出,抬手捋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视线便朝着前方看过去。
正巧,便是灯塔光线照耀的地方——其实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甚至姜予安都是在海水里混乱的一片中匆匆瞥了一眼,都没有瞧见傅聿城在哪里。
而那趟本该将他们送走的轮渡已经慢慢地驱离港口,只剩一圈圈荡漾开来的海浪昭示着它曾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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