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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废物!
也难怪被他那位小几岁的弟弟压死一头,至今在陈家的医院里没混出一个名堂来。
陈延也是被这一嗓子吓得彻底清醒,愣了两秒立刻道:“我马上上来,您稍等。”
电话挂断,傅聿城眉宇中的戾气未散。
直至他的目光转移到姜予安脸上时,才稍稍缓和了几分情绪。
许是被方才他的声音吵到,床上的病人皱了皱眉心。
傅聿城立刻在床边蹲下,“安安?”
可惜躺着的人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只是因为睡得不安稳而将眉心蹙得更紧。
这温度都不需要拿体温计测,手背一碰都知道是高热。
照这样再烧下去,烧成傻子都不一定。
傅聿城眉心也跟着蹙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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