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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洲最近有点故态复萌的意思,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在床事上也回到了当年那种不顾身体拼命折腾的病态劲儿,大概是顾瑟这两年实在惯他,那股子畏惧与惶恐过去了。
顾瑟舔着嘴角的小尖牙冷眼忍了几回,在老母狗浪叫着狠狠含着他的鸡巴往自己子宫贯了上百回,当天夜里疼得捂着小腹爬不起来后爆发了。
顾砚洲挨了几天的冷待,身子一养好就抖抖索索地跪在了调教室里求着挨教训。
顾瑟进来时穿的黑色马丁靴,踩在地上闷闷的重响。
顾砚洲额头抵在地板上,一扇白玉般的背止不住地颤,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贱逼免不了被踹烂了。
顾瑟坐在漆皮大椅上,双腿交叠,平素懒懒散散还颇有些奶气的脸无端锋利起来,垂覆的上眼皮显出点轻蔑与散漫的意思。
他这副样子和平时差距太大,真正成了高高在上冷冷观赏性奴取悦自己的一家之主,距离感鲜明。
顾砚洲高高撅着肥软的骚屁股爬上前不停地磕头,姿态卑贱如同儿子脚下一只被严格管教的没有人格的母畜:“贱狗谢主人管教,主人狠狠虐母狗没规矩的下贱身子……呜我一定长教训的宝宝……要原谅我……”
他边磕头边哭,没绷住还是求饶起来。
顾瑟没再像以前一样把人捞进怀里乖乖小宝地哄,他伸出厚重的靴子踩到男人头上:“我?我是谁?”
顾砚洲被儿子踩着头磕在地上,一点挣扎的意思也不敢有:“贱狗说错话了,是主人的骚母狗,求主人调教废物母狗。”
进了调教室自然要守规矩,这里头可没有娇贵的顾董,只有等着挨教训的贱奴母狗。
顾砚洲仰着一张俊美出尘的脸,正被儿子用青筋环绕的大鸡巴抽耳光。
顾董年轻时是个冷白皮大美人,几个孩子也都遗传了他的好皮肤。如今年逾四十,一张脸愈发勾魂夺魄,眼角眉梢的细纹给他添上岁月沉淀后的内敛与风韵。
现在这张钱权浸泡下矜贵而稳肃的成熟男人的脸正被充满雄性气味的生殖器毫不怜惜地抽打,肉棍在脸上留下红肿的柱状痕迹,羞辱地顾董只想把眼睛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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