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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洲咬着唇,呜咽声依然泄出,大腿根痉挛着承受过分的快感,却半点不敢缩回。
“贱逼好骚,水喷不完了?”
“呃呜……”他将阴唇再扯开些:“是……”
“是什么?”
三十岁的老男人被羞辱地红了眼角:“贱逼骚……宝宝再摸摸我。”
哪里是摸摸,骚豆子被掐的红肿不堪,颤颤的在施暴者手里求饶。
屁眼里的凶器还在肆虐,顾砚洲吐着舌头在前列腺的疯狂顶弄中夹着喷水的嫩逼射了出来。
抽噎的老男人一时哭的止不住,顾瑟只好将人抱进怀里:“才肏几下就哭成这样,小母狗怎么这么没用。”
被二十岁的晚辈叫小母狗,顾砚洲脸红的不行,回过头去索吻,想堵住那张恼人的嘴。
顾瑟一边吻他,一边伸手拢住了两颗软软的囊球:“好久没抽你这两颗骚卵子了是不是?”
顾砚洲又发起抖来,委委屈屈地说着是。
“自己去拿拍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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