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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受到这等折磨,根根纤毛如同根根电针,刺得瀚宇屁滚尿流生不如死。他重新通电一般又挣动起来,四肢抽搐,刚哭两嗓子就像是被掐住脖子噤了声,喉咙痛得要命喊都喊不出,喉结上下翻动胸膛急剧起伏,如同个破风箱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咬紧的牙缝里涎水失禁,滴滴答答落在奶尖上,润得鲜红肿奶头愈发油亮好看。
“叫,谁让你停下的。”男人手上用力,立起牙刷钻弄几下马眼,再慢慢描摹茎身青筋,冠状沟到包皮系带无一幸免全部被刷到通红肿胀,另一只手抵住敏感到碰不得的软烂骚蒂,激烈震腕,挤压揉弄硬如小石的阴蒂籽上下夹击,让小快递员充分品尝身为男性女性的双重极乐。
“唔……呜啊……啊……救,救我……哈啊……”
瀚宇无意识的甩着头,影子在墙上摇晃颤动,令满室春色如梦境般迷离模糊。
肉棒已经开始发麻,痒到恨不得随便找个什么粗糙的东西蹭一蹭,可他根部被锁紧了射不出,阴囊痛的要命只能一点点从马眼挤出精液。被男人看到就会变本加厉用刷毛折磨尿道口,一边赏玩他痛不欲生的模样,一边把刚挤出的精水震成细密白色泡沫。
“怎么还会漏出来,贱狗,脏死了。”男人厌弃的声音在瀚宇耳中听起来逐渐模糊,可他掐住阴蒂狠拧尖锐的快感无处可躲。瀚宇躯体里淫电疯窜,受了酷刑一般敞着一身骚肉无意识乱抖。
“是因为这里在冒骚水吗。”
男人炽热的大手终于放过肥烂阴蒂,指腹贴上逼缝磨了磨。
不详的预感让瀚宇如坠冰窟浑身发寒,腔内被插入修长二指,强行打开正搅在一起厮磨媚肉的阴道。
他这处紧窄短小,男人手上又用力。借着幽微灯光隐约可见深处一圈肉粉色弹性肉轮,再靠近穴口几分肉壁上方,则是一块皱褶格外密集的凸起肉核。
“这就是小母狗的g点?”男人抠了抠,指尖触感纹理分明,弹嫩湿滑,深处肉轮马上咕啾一声吐出点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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