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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掌中S鲸/堵住马眼/软绵绵地昏了过去 (1 / 3)_

        寂静的空中响起“咔哒”一声,白兴州十分利索地将皮带从季青的腰上扯了下来,裤头松松垮垮的,隐约间还能看见白色内裤的边缘,季青的脸色顿时暗沉了不能再暗了,“白兴州!你放开老子!操你妈!”

        两个人的气压都低得恐怖,可是季青越是这样叫叫嚣,白兴州就越是兴奋,食指轻轻勾起那弹性十足的白色内裤边,沿着缝隙往下探去,被拴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气急败坏地大骂着,把白兴州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却也仍旧挣脱不了那哐当作响的手铐,“住手!姓白的,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哥哥,好歹还是一家人。”

        沿着密密麻麻的黑色丛林往里头摸索着,当男人手指触碰到那根炙热的性器时,还忍不住捏了捏,季青只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小腹里传来的尿意顿时变得清晰起来,“白兴州,你个疯子!”

        白兴州望着气急败坏的人儿,忍不住笑了笑,戏虐地说道:“我好像知道哥哥为何不敢找女人上床了。”

        艹!混球!

        季青气不过头扬起脖颈朝着男人健硕的肩膀上就是一口,毫不心软,隔着白色衬衫都能渗出丝丝血印,却也丝毫没见白兴州皱一下眉头,任由着他咬着,“咬够了吗?真是条疯狗。”

        白兴州温柔地揉了揉季青那发酸的下巴,望着那一双不驯的眼眸来劲,那双粗糙的大手一点点地将柔软的西装裤往下褪去,让季青亲身感受到自己是如何展露在他最厌恶的人面前的,白皙滑嫩的大腿与黑色的西装裤形成强烈的反差。

        胯下一凉,就连内裤也被脱得连底也不剩了。

        浑身都充斥着玫瑰色。季青气得身体一抖一抖的,说不出话来,拼劲全力想要夹紧双腿不让那根粉嫩的性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

        可白兴州偏偏不如他所意,扶着那淡粉色的膝盖缓缓地往两边撑开,如同刚刚绽放的鲜花伸展着蕊,那根粉嫩的枝桠上还吐露着透明的露珠,颤巍巍地摇晃着,耳边是熟悉男人的诉语:“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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