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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浴室看着下半身支起来的那东西,有点绝望,索性直接把水拧到最冷的温度开始冲。好不容易有点要下去的势头,吴觅突然推门就进来:“哥你忘了拿浴巾——哎呀!”
浴室地滑,他抱着浴巾扑倒在陶盛怀里,两个人都被浇了个透心凉,吴觅抓紧他的肩膀,惊魂未定:“哥,你怎么冲冷水?”
湿透的衬衫粘在身体上,能看到两团乳肉和凸起的肉珠,粉嫩而且可以想象的柔软,吴觅的脸近在咫尺,陶盛下半身的热血好像一起涌到了脑子上,低头咬住他的嘴唇。
如果吴觅稍微挣扎一下,他都能清醒过来停止这种荒谬的行为,但是他没有,那根柔软灵巧不知服侍过多少人的舌头顺着他的吻撬开牙关探进去,舌尖轻轻在上颚一挑,就击垮了他所有的理智。有什么东西呼啸着要从体内喷涌而出,他却除了撕咬那片嘴唇别无他法,吴觅就着和他接吻的姿势跌跌撞撞爬起来,被他粗暴地按在墙上继续深吻。内裤刚刚褪到大腿,硬热的性器就毫无章法地顶着下阴胡乱拱动。
“好热……”接吻的间隙,陶盛忍不住喟叹一声,“难受……”
“别着急,哥,我帮你,很快就舒服了。”吴觅的声音忽远忽近,听起来有种陌生的飘渺感,语气却有种怪异的冰冷,“你很快……就舒服得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感觉到吴觅的手扶住那根性器,在一处柔软的入口顶弄着,慢慢送入其中,龟头察觉到深处的紧致温热,就饮鸩止渴般长驱直入,吴觅这会儿的反抗也没有用,到了他这里,全成了这场欢爱的催化剂。
“唔——!哥、哥你慢点,好大,哥——”
吴觅两只脚都被顶得不能着地,整个人吊在空中承受他的侵犯,他索性两条腿勾住陶盛的腰,就着性爱的节奏把勃起往下坐入体内。萧睿明刚使用过的淫穴正意犹未尽,又被更大更粗的阳具插入满足,敏感的媚肉被柱身青筋一遍遍捣弄摩擦,没几下就泄了一地淫水。然而陶盛才刚刚开始,这滩湿热只让他稍稍停滞了一秒,感受到水乳交融的奥妙后,就急不可待地继续挺腰肏干。
“哥、慢点,我受不了,我真的……”
比起陶盛身上残留那点微不足道的上清真气,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炽热的阳火。陶盛自幼未曾破身,又常年禁欲,阳气旺盛,被药物催化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吴觅毕竟是鬼物,被侵入体内的阳气硬生生逼出满脸鬼纹,贴身的人皮蒙了一层猩红线花,所幸陶盛正在兴头上没有察觉。
但也不得不承认,让他舒服了。以往睡的不是磕药上头的瘾君子就是纵欲的色鬼,这会儿早就偃旗息鼓射给他一滩稀拉拉的精水,陶盛一直在被他汲取阳气,身体却没有任何虚弱的迹象,现在看上去还越战越猛,没个停的时候。吴觅被他顶得去了两次,身前性器都彻底站不起来,也没了讨饶的力气,只会嗯嗯啊啊地胡乱叫着,穴口甚至被磨得发痛,可那根东西每次深入体内,戳中敏感点不死不休地捣弄时,他还是颤栗着绞紧,结合处溢满体液被打成的白沫。
等到那股凉凉的精液冲刷内壁时,吴觅已经接近失声,仰起脖子却只能哑哑地出一口气,两条腿勾不住,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带着腿间的一片狼藉坐倒。陶盛那根东西又开始醒转,此刻直直对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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