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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还是有点的。”要不是手被铐起来,萧睿明这会儿已经把手交叉在胸前,做出个运筹帷幄的姿态,“你家是茅山上清,我祖上是全真,至少都是道士。说不定论辈分,你得叫我师叔。”
陶盛被这句话狠狠戳中了,不自觉皱起眉:“我不是茅山派的人,你不要转移话题。”
“行,不转移话题,继续说吴觅。”萧睿明道,“吴觅喜欢你是一回事,但是这不代表他恨我。至少他没亲口承认过,别老是拿一些细枝末节去想当然,警察应该讲究的是疑罪从无。”
“你是觉得我昨晚看到的还不够?”陶盛给他惹毛了,“你以为我没看到那张照片?是你把他绑在椅子上的,是你让那些人轮奸他的!他寄人篱下他能怎么办!他不听你的话就没地方去了!”
“他是没说过不愿意干这种行当,但是他有的选吗?他没有父母家人,来投靠你的时候不就是希望你能给他一条生路吗?你怎么对他的?”
“冷静点,陶盛,这屋子有监控。”萧睿明从容不迫,“你觉得我跟你说话是东拉西扯没有逻辑的吗?好好想想我刚跟你说的话。还有,对我的态度不要这么过分,别忘了吴觅还是要回到我这里来的,你能救他一次不代表能救他一辈子,除非你把我酒吧关停,这样你连看都别想看到他。”
“吴觅不会回去了。”陶盛总算在这次谈话里占据了上风,“我会让他跟我住在一起,不会让他回去的。”
这下轮到萧睿明变脸了:“你想带他走?你是他什么人?”
“你也不见得是他什么人,远方到八百年前的亲戚,落到你手里成了三陪,这孩子父母若是在天有灵,早就该让你遭报应!”
提到“父母”,萧睿明的神情很奇怪——谈不上愤怒,而是隐隐约约有些内疚,嘴角微微往下坠了一点,眼神有些躲闪。但是,刚刚说到吴觅被他如何如何,他却没有这种表情。
陶盛注意到了这点,他想当然地认为萧睿明只是不把吴觅当回事,心里更加愤懑。吴觅才十九岁,本该有大好青春,却因为造化弄人父母双亡落到这么个亲戚手里,可见人心叵测,出卖自己的反而是骨肉血亲。他的正义感让他此刻对萧睿明厌恶至极,根本不愿多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如果还想把人要回去,尽管来。不过我警告你,如果吴觅自己不愿意,你想用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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