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文带着医生来的时候,跟个鹌鹑似的战战兢兢。
沈昶在窗口吸着半支烟,他烟瘾极小,除非……发生这样的大事。
他把姜与酒弄伤了。
女医生瞧着一身痕迹犹如死尸的可怜人也不敢多说,开了点药恭敬道:“不严重,但最好近一周不要有过激床事。”
沈昶又点了一根,烟雾把他的侧脸轮廓模糊,咬着烟的声音沉闷的几乎让人听不清,“知道了,你们走吧。”
李文忍不住看了沈昶一眼,他觉得这一刻他的老板是悲伤的,但受伤的是姜与酒啊!他老板悲伤什么?
沈昶等两人走了,才面无表情帮姜与酒涂药。
后穴已经清理干净,红肿的厉害,看不出什么别的,但沈昶知道,这里流血了。
他把姜与酒身上一些痕迹深的地方也涂上了药。
其实,一开始他是没有失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