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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郑文洲惊呼一声,他紧紧贴住萧鹤胸膛,往他怀里缩。两只手慌乱的摸索,没有着力点,唯一能倚靠的就是那双托着他的大手。郑文洲害怕的缩成一团,胳膊溜下去环住萧鹤的手臂,他就这么被萧鹤端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啊嗬嗬嗬,你干什么,你一肚子坏水,打的什么主意你?”
萧鹤慢慢走到一面一人高的铜镜前,怀里的人儿像头受惊的小鹿,紧紧贴着他。一张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那抹胭色直蔓延到胸口,染出灿烂的一片云霞,正满脸惊慌失措的瞧着铜镜里的他们。
“好看么?当真是个玉人,看看这晃荡的两条腿,还有这两腿间的风景,花魁也不过如此,皇上真乃绝色!羞什么?看你臊得,当初勾引哥哥时想到这一天了么!”
郑文洲咬起唇,脸颊滚烫,偏头不去看镜子里不堪入目的两人。
“你好下流,你个坏胚子,快放我下来。”
萧鹤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好~这就放你下来,你是要趴着瞧自己被哥哥干还是敞开胸怀的正面干?”
“我建议你直接干,我有的选吗?废话不用说那么多的,愿意咋干咋干,早点干完早点收工。”
“那就都来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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