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对你下流对谁下流,好了好了,不疼,逗你玩的。哥哥我皮糙肉厚,区区几记马鞭而已就跟挠痒痒一样,打完我还能翻墙跑,现在我还能搞你!”
萧鹤拧身把郑文洲压在床上,抹了脂膏两指快速抽插起来,伸头一寸寸细细舔吻郑文洲的肌肤,从肚脐一路往上…
郑文洲摆着纤腰在床褥上挣扎扭动,双手使劲抓着褥子,两腿止不住的绷紧,脚趾紧紧蜷缩在一处。萧鹤三指并拢在穴里狠狠抽插,胳膊随着动作快速起伏狂暴的就像盛夏密集的雨点一样砸下。
“啊——啊——啊啊啊———”
“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哥哥——啊啊啊———鹤哥哥———啊嗬嗬啊啊啊———”
郑文洲拱着腰使劲翻腾,身下脂膏混着淫水从穴口溅出打湿了萧鹤的手掌,不堪玩弄的娇花颤抖着瑟缩着一张一合,肠肉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两腿大大打开又被萧鹤用膝盖抵住腿根,想合都合不上。脸上被捅出泪花,身体一上一下随着节奏快速晃动,脖子使劲后仰显出道道筋络,嘴里又哭又叫的求饶却怎么也逃不出禁锢。
“啊哼哼哼哼——鹤哥哥,饶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啊啊——”
“混蛋,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哈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