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它夜夜泣血,想着的都是离开这里,离开给她痛楚的人。
手指挑开百叶窗,她看着关裕宁从车上下来,气汹汹地进门,没两分钟焉头巴脑地被打了回去。
小姑娘抬起头看向她办公室的窗户,很显然这样的高度,还拉上了窗帘,关裕宁什么也看不到,愤愤地踹了一脚垃圾桶走了。
她能猜到关裕宁要说什么,她会说秦也臻压根就不是真心待在翡翠园的,她手上也许还会有各种小鸟的“出轨”证据。
真可惜,关裕敏并不在乎秦也臻是不是愿意待在她身边,只要在就可以了。
不管是哭是笑,心里在想什么。
都无所谓。
关裕敏接受过的关于感情的教育,其实并没有那么偏激,都是很温和向上的,她祖父祖母青梅竹马,五十多年举案齐眉。
就连红脸都没有过。
这样的祖母对待感情,总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她教导起方文篱也说:“你是不是该多给国雄一点空间,别逼得太紧了,两夫妻过生活,心在一处就行了,哪能天天厮磨在一起的。”
于是方文篱让了,一让再让直到婚姻里多出三四五六个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