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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南州第一邪教,势力遍布江湖,如今竟要正道的人给他们狩猎填饱肚子,传出去简直啼笑皆非。
日渐落西山,红晕金光铺落在树林中,溪流潺潺,昏暗一寸寸吞没了这片密林,幽幽如藏匿诸多鬼怪,会吃掉途径的旅客。他们生起了火,面容被照亮,殷怜香露出一点坐立难安的神色。
脚踩到树叶的窸窣声传来,很轻,但他们能够感知,殷怜香抬头看去,幽林中晃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钟照雪一手拎着两只兔子,脚步深深浅浅走来,如一位得胜归来的猎人。
显然比起他们无能的偷盗,钟照雪的狩猎成果更胜一筹,兔肉肥硕,拎在手上沉甸甸,木枝精准地穿透它的身躯,将它一击毙命。看着盘中餐,金算子不用去想象钟照雪如何狩猎,已经默然把他划分到绝不要正面交手的名单。
钟照雪兔子交给金算子去剥皮烧制,净手坐了下去。他裤腿上已经惹了一层尘,膝盖上还有几抹灰印,看起来似乎在林间和兔子进行了一场追逐。
就像是山猫或者白隼一样,迅猛地将猎物叼走。殷怜香联想到他捕猎兔子时,矫健地窜在树林中,如同兔子的天敌,不禁想笑。
钟照雪有所察觉他眼神的意味,跟随着落到自己身上的灰尘,他挑眉,探手捉来殷怜香的外衫拍灰。
殷怜香一愣,见自己颜色丰丽的衣物被当做抹布擦拭,怒气冲冲地夺回:“这可是五十两一匹的绸缎!”
“你真小心眼。”钟照雪对他的怒火简直习以为常,面不改色,“我替你们猎来兔子,你就是这种态度。”
吊兰插嘴:“是呀,宗主,反正衣服一天下来也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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