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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招商宾馆去年亏了那么多钱,是不是财政局把这些亏损也算到我们的头上了,这就是说,我们名义上是管着招商宾馆,实际上是替人家背了口黑锅,那么我们不管不就行了吗?把这个包袱甩出去。”
宋玲梅看了看金帅,心想金局长今天是怎么回事,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看着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不透这些事呢?
“金局长,招商宾馆这个包袱我们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这是贺市长硬压给我们的。”
金帅曾经听张同江讲过,财政局的局长曹文仁是贺怀德的人,当时还有些不相信,现在看来倒是真的了。
“你那个同学有没有说我们是怎么得罪了苗小花?”
“如果说有人得罪了苗小花,那这个人就是我了。前两天苗小花找到我,说这个星期天是她母亲的生日,想从局里借台车开回家,可咱们局里有规定,公车不能私用,即便是用了,也要支付汽油费,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气哼哼的走了。”
“宋主任,我认为这件事情你并没有做错,你也是个老同志了,机关里这种小人多得是,为了顾全大局,我看你还是把车借给她吧。”
“这……”
金帅笑着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请你记住一句话,好有好抱,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间不到,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宋玲梅笑了:“金局长,我明白了。”
金帅也笑了:“明白就好,干工作也要讲究一个策略,正面不能突破,我们可以采取迂回的措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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