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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潘火速通电前线,责问他们这方的高级指挥官——哈迪斯上校,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冷静一下哇!何先生就总是说,失败是一种教训,它是情况好转的第一步。”哈琦的两只脚错开搭着,肘靠在藤条椅的扶手上,一只手托着腮帮,悠闲得很,“别傻站着啦!做人呢就是要开开心心,这一次输了又怎么样?你瞧人这辈子谁不是到处交学费呢?”
这俨然是何峙暂时不在的时候,他才会有的坐姿。刚才哈琦把头扭过来想请示下头儿,头儿却不在作战指挥室了。也许,在这里可能是听任绝望,可是到别处,怕是也无法控制乱存奢望吧?烟草?希望这样能帮他集中注意力,可是同样于事无补。哈琦乱想。
南潘说:“何先生何先生,你只会何先生……他早就不再是只老虎,仅仅是只老汤姆猫了!这真是个令人作呕的世界。你总是对他唯命是从,你就是他的一条叭儿狗。”
哈琦带着白白胖胖的微笑:“哇塞!狗有什么不好?狗性远远纯美于人性。狗的忠诚难道有什么附加条件吗?这是人性许多情况下所不及的。”
南潘冷笑:“可不是?狗被踹到,不会扯谎,不会掩盖疼痛,但是人会!还会追求水里肉骨头的影子!你这头老野猪喝醉了,不是吗?”
哈琦耸耸肩膀,不打算接下来再有一场关于哲学问题的讨论:“欧克啦,何先生又说过:理想主义不可耻,以卵击石的愚勇也不可耻~”
哈琦他自己像平坦而光滑的沙滩,多可怕的巨浪汹汹地来了,都是轻抚着他,一潮一潮地褪去。而南潘这个不男不女的就像礁石,一点微不足道的浪,也溅起夸张的水花。跟这种好战分子,实在不是一条道上的。哈琦小心地往面包片上涂黄油。一旦黄油漫过了面包边缘,他飞快地用餐刀把它给抹回来。挪了挪屁股,觉得累到骨头里去了,又瞅瞅南潘:唉,果然对于某个永不知足的人,就没有一把椅子是舒服的。
南潘接着在通讯设备里发火:“我没记错的话,哈迪斯先生,你曾经是国防力量的得意干将,怎么会被几个杂牌军打得落花流水?”
“我们刚刚调整了新的空战策略。”哈迪斯没说话,是领航员在低声说道,飞机向新目标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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