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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呈上来,一枚紫金利玛铜的骰盅。
他把四颗骰子放到桌子上排成一个矩阵,骰子分别占据矩阵的一个角。然后,双手各拿一张扑克牌,这两张扑克牌盖在左上角和右上角的骰子上,轻轻说一句:“过。”
拿开扑克牌,只见左上角的骰子居然凭空消失,而右上角则出现了两颗。扑克牌再次盖住右下和右上角的骰子,再道一次“过”,拿开扑克,右下角的骰子也自己跑到了右上;最后一遍,这次扑克盖住左上角和右上角的骰子,骰子们就都被集中到右上角。
好几次看似他要摇起来了,像水面偶然飞过的鹭影,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但它已飞过。其实只是用小拇指在骰蛊底座和内部转动发出的声响。
虚晃好几枪以后,看得人眼花了,几乎出现重影。宛如走进一个雾帐,雾自发边流过,自耳际流过,自指间流过,都感觉得到,过一会回首再望,已看不见有雾来过在此驻留过了。
何意羡这才微微一抚,一股魔力把它们吸进骰盅。
斝女士的眼睛紧紧跟随着骰子的运动,预判着它们的落点。
对手的过程一切都是那么美,那么紧凑,那么整洁,有这样高雅的风味,气韵生动,实在说不出哪一样最可赞羡。仿佛不是在博彩,而是摘下他的魔术帽,贴在腹部,微微躬身向他的专场晚会里的观众们致意。
仿佛能感受到微妙的能量流动,与那六面的小方块建立起了一种默契,骰子在手心一摸就全不一样了。
何意羡一揭,也是码成一线,但是只有三个一!
还有一个骰子呢?直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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