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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人员要求拿掉墨镜和帽子。但德州扑克的选手们总是暂时将帽子反戴,一走进去就马上转回来。因为只有德州是特殊的,耳机都可以带进去,甚至没有以上配件的人好像不够格上扑克桌。
他们跟着一位男侍,走进这个深不可测的迷宫之中,去到终桌的赌局。走上旋转楼梯,恐高症已经会尿裤子了,还要上到八层经过一个连接两栋大楼的玻璃天桥,下面便是漆蓝的大海,异样的安静,深得没法用锚链来测量它的深度,像是通向无尽的黑暗的最深处。
到了那气势惊人的大厅,空间之大真是难以形容——威尼斯酒店内一贯的粉色系古典造型拱门,抬头一整排的欧式古典雕花壁灯,天花板金光闪闪的一道银河,地毯上全是璀璨的矿藏,墙壁展示着不少来自圆明园的古物,电梯被一片片绚烂的方块镜包围,随处可见珠宝首饰、晚礼服、白色燕尾服。侍者端着鸡尾酒穿梭,轻爵士配上各国美女,还没喝就觉得醉了。
一楼的赌桌少说也有五百张以上。二楼虽说用“回廊”两个字来描述,但事实上环绕整个赌场,楼上的VIP厅当然是独立安静的空间,很多国际艺人、名人都在这种地方赌,不跟平头百姓一起抛头露脸。
大厅中央用红绒带子、金色栏杆围起来,那里的主赛区是一个环形,穹顶亦是可伸缩的环形。整体空间像一个超大的巨蛋,露出了天空,让玩家短暂地以为自己离周遭的世界远了许多。星光厅四周的墙壁是玻璃的,不管从哪个角度往外望,都能看到开阔的海景。
有一位选手广东腔调,总是把尾音拉得很长,说话总有犹豫不决的味道,正在感叹:“要是以后每一次扑克赛都能在今天这样的星空之下进行,那该多好啊。那才璧合珠联,机遇、命运和来自上天的力量相互交织……”
形成对比的是一位据传挑战德州扑克人工智能“冷扑大师”,美女冷着脸飘过去了,似乎是对何意羡一个外行律师的突围十分不满:“真好笑,我赌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跟无名小卒在一起上过桌。”
记者在问一位国际象棋大师,在这种大型比赛前会有哪些例行程序。他顶着很潮的发型,两侧的头发理得很短,头顶上的头发却长到可以绑成一个小髻,说:“我会吃一片咖啡因片,在床上愉快地打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滚儿,然后冥想十分钟,洗个澡,最后去打比赛。”
这人是本次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王瑛璐竖起耳朵听。
“咖啡因片?为什么呢?”
“噢,我以前是喝咖啡的,但是后来很多时候我都住在酒店,叫咖啡所费的劲儿与最后喝到的咖啡质量以及喝咖啡的愉悦程度不成正比,所以我决定开始服用咖啡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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