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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够用着最为合情合理的理由和他喜爱的哥哥做着最为亲密的事,能够肆意地在他所珍爱着的哥哥身体上掠夺放纵。
该死!
房间里的藤蔓像是感觉到了主人逐渐狂暴的情绪般在地板和墙壁上疯狂地翻涌拍打,缠绕在季跃身上的柔软枝蔓也随着苗荻逐渐幽暗阴鸷的目光而越缠越紧。
白皙的肌肤上被勒出道道细密的红痕,光洁的胸膛被一圈圈地缠绕勒紧,
“真碍眼,”,苗荻目光冷冷地看着季跃胸前的吻痕,说话的声音比深冬的寒潭还要阴冷刺骨,完全不见白日里少年撒娇粘人的半分模样。
“唔嗬!”
季跃被身上的藤蔓勒得痛苦闷哼,搭在床上的白皙指尖忍不住地微微颤栗。
苗荻逐渐疯狂的思绪被季跃这一声低低的闷哼声给彻底地唤回了声,他有些懊恼地看着季跃胸前被狂躁藤蔓所勒出的道道红痕。
“对不起,哥哥,弄疼你了,”
“我下次一定小心,哥哥,我给你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苗荻俯下身,一寸寸地亲吻过季跃胸前被勒红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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