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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跃像是条脱水即将干涸而死的鱼般,张着双唇拼命地喘息,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灼热的气息逼得他忍不住地偏头躲开,
是薛巍!
这个疯子!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进他的房间里就是为了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他?
他是变态吗?!
季跃满头大汗,他咽了口口水,身体里的水分被源源不断地蒸发,喉咙里干涩到发疼,声音出口时宛若砂纸磨刀,沙哑粗粝,
“薛、巍!你发什么疯?”
“如果你需要疏导,我会配合你的,你……你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逼我!”
这不仅仅是逼迫,还包含了赤裸裸的羞辱。
他把他架在烈火熔浆般的温度中炙烤,无非就是想看他像个下贱的娼妓般在他的面前毫无廉耻地脱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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