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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昇根本就是在玩他,而且还是用这样一种不堪下流的方式,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耳边全都是宴昇灼热缓慢的喘息声,季跃气的发抖,却怎么也推不开面前沉沉压在他身上的高大男人,只能像只无助狂暴的困兽般被围困在哨兵灼热沉闷的怀抱中。
“住手,嘶……,冷……好冷………”
腿根被冻得不住抽搐,季跃不断地用手去推面前宴昇的肩膀手臂,被强行剥光的下半身此刻正凉嗖嗖地发冷,身上也硬是被冻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拿开,把冰块拿开……呃啊!冷……,我不需要这样消肿,滚开!”
愤怒的低吼挣扎声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入宴昇的耳边,却只会越加地激发出哨兵骨子里的残暴凌虐因子,
“季跃,向导素。”
宴昇声音低哑地咬着他的耳垂缓缓厮磨,眼底是不住翻涌的漆黑风暴以及饥渴贪婪。
向导素对于哨兵的精神而言是极佳的抚慰剂,也是最顶级的美味。
为什么不肯释放向导素?为什么要这么烦人地拼命乱动?
宴昇把头埋在季跃的脖颈间嗅闻着,却始终无法闻到,感知到那令他身心愉悦的香甜向导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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