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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狂的哨兵咬牙低吼,精壮的腰身缓缓地往后退出一些,然后又再次重重地往前夯击!
狭小的穴口被巨大的肉刃不断地摩擦撑开,被残忍地撑大成一个可怖的肉洞,嫣红的血珠随着肉刃粗暴到近乎残暴的摩擦,源源不断地从干涩的交合处丝丝冒出,混杂着腥膻的黏液沿着向导白皙抽搐的腿根蜿蜒而下。
身体像是快要被活活劈裂般疼痛,季跃额角青筋直跳,身后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一双笔直的长腿抵住地面,在宴昇的身下不住地蹭蹬挣扎。
“宴昇,等、等,太干了,不行,唔……啊——!”
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一声沉闷深重的肉体拍打声在密闭的冰室里久久回荡,季跃还没来得及做出挣扎反应,接二连三的猛烈顶撞便一下比一下急速迅猛地接连重复,力道狠辣的几乎快叫将身下单薄的向导给直接地顶飞出去。
“疼,不、不行,求你了,宴昇!啊啊啊!!!”
季跃流着泪拼命地摇头,手指死死地抓住地面想要往前爬,整个人被顶得不停地向前耸动,却又被身上的哨兵残忍地扣住腰身,如同猛兽粗暴地拖拽着猎物般姿态残忍地重新拖回身下猛烈肏干!
逼仄的甬道被巨大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杀伐而入,脆弱的胃部被顶的翻江倒海,季跃神情痛苦地蜷缩在宴昇的身下,手臂抱着肚子,想要减缓一些激烈插干所带来的巨大痛苦。
“行!怎么就不行了!?”
哨兵急速地挺送着腰臀,低沉狠厉的声线伴随着灼热的吐息如同野兽的低吼般喷洒在季跃的耳边,听得他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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