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昇，这些问题其实我都没有资格问，因为，”，季跃并不好奇宴昇的答案，也没想过他会回答，他抬手摁在宴昇的肩膀上，在宴昇眉头松开的那一瞬间，用力地往前一推，宴昇触不及防地被他推的后退了一步，

        两人间原本暧昧不明的距离此刻因为宴昇的这一步而变得界限分明起来，

        季跃神色漠然，“我们不过是雇主和佣员的关系罢了。”

        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跟普普通通的队友，这两者绝无可比性，季跃心里清楚，

        更何况在宴昇的心里，他或许还够不上队友那么重要的位置，

        对方会怎么选，傻子都能猜到，

        他之所以会这么明知故问，咄咄逼人，也不过是想要逼宴昇，也逼自己看清楚他们之间的界限和彼此之间立场和位置。

        暧昧不清的距离，模糊不清的边界，这些日后全都会变成对他一个人的伤害，

        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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