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熠回来得急,这几天又在处理曹放的案件,身上的官服还没有换下。他先换了件便衣,整理洗漱一番,才来到堂前。
“让义父久等了。”沈熠面带歉意,
沈北丘摇头,“阿奴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父子二人不必如此生疏。”
阿奴是沈熠的小名,也就是他义夫会喊这个名字了。
沈北丘长得慈眉善目,尽管人到中年也未见发福,整个人有着一种儒雅的气质。
沈熠最近都在查案,也许久未见他义父,对沈北丘微微一笑,“义父说得对,是我生疏了。”
他们本来这么多年也是一起共患难过来的,这一打笑,气氛也缓解许多。
“我听说曹放死了,你查出什么线索没有?”沈北丘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吹气。
“还没有。”沈熠垂眸。
“你也别太过担心。案子,是要好好查的。皇上既然托给你这么大的案件,是对你的认可。这次一定得好好表现,当然了,对于你,义夫一向是很放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