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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下潜对着昭离的灼热吹了口气,然后含了两下,一道把手里的毛笔舔湿了。这是马尾作的笔,钟晏玄拿着在他“昂首挺胸”的家伙上扫扫画画,弄得一丝丝如同蚂蚁食心般的瘙痒从昭离的心口往外爬。
“晏玄,你学坏了,嗯哈。”昭离被刺激地笑出了声,那感觉又酥又痒,不正是钟晏玄嘛。伏在上方的人,一边用笔里的细毛勾画着他的马眼处,其中几丝长毛钻了进去,勾得他的魂都要出体般,剩下的柱体则被钟晏玄仔细舔弄着,时而还要被玩弄两个囊袋。钟晏玄的手法越加熟练了……
昭离闷哼不断,难受又享受地闭着眼,鼻尖已经冒了细细的汗。
钟晏玄嗦了好一会,拿着毛笔已经如此卖力了,也只换来几滴从泉眼处冒出的液体,那根性器明明忍耐到了极限,在他嘴里跳动得很,却偏偏被他忍得住不把精液全部漏出来。钟晏玄听着昭离的闷哼,见他忍得皱起脸,感觉到了挫败。
“你是故意的。”,说着,他跨坐在昭离的腰间,那根柔软的尾巴抵住昭离刚刚忍得发痛的根器上,他扭着身体蹭弄昭离的下体,一边让人睁开眼睛,“射出来,昭离。”他按在昭离的胸前,模仿交合的动作,勾引他:“昭离,好想要……好想,想要,浓得发浑的……”钟晏玄摸着他的马眼处,蛊惑至极:“给我好不好?”
说着,已经有点点湿了的珠子滴在昭离身上,昭离的浓精还没有出来,他就已经开始收不住了。
“想要啊……”昭离睁开眼,一口长气久久没有喘匀,“靠自己本事来拿。”
“呼……总算开窍了。”昭离突然轻松了些,钟晏玄见上招并不好使,只有坐了进去,两人发出痛快的声音。他慢慢地整根坐入,就跟含了根铁棍般。
钟晏玄卖力地抬着屁股,偶尔会牵动身后尾巴,动作幅度一大,尾巴最后还是掉了出来,而昭离还没有要出来的样子。此刻他也想不管不顾了,虽然今日是如何都不输的,可他想赢。于是,他将狐尾气愤地丢到一边,坐得发狠了些,还带着不少怨气,也不管得自己疼不疼了,边深入边埋怨道:“平日,套弄一会就出来了。”
“今日,你就是不肯!”,“嗯啊!”他坐得太深,自己都是气喘连连,昭离也跟着边喘边忍住不要笑他,“啊哈,还不够吗,这还不够嘛!”钟晏玄弄得水声动荡,淫丝似网般黏在二人中央。那穴口吃得又急又深,昭离只觉得精关要泄了,下一秒就要喷发进去,“啊!晏玄,再深一点!”
昭离求要着,钟晏玄却陡然移开,“噗”地一声将它放了出来,“让你尝点狠的……”钟晏玄丢下一句话,穴口的淫丝拉到昭离的腿上。他捡起一旁的尾巴,拿着昭离刚才的瓶子,倒了些在手上,在昭离震惊地目光下抹在了昭离的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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