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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掌抵住额头,嘴巴微张两三次,她眼里先是木讷,麻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崩溃下的情绪忽然就在她眼里涌动——
痛苦、慌张、崩溃、绝望、恨……
这一刻她应该嚎啕爱哭,发泄内心的崩溃、无助,但她没有。
她无声地呜咽、拿起陈子墨还有余温,但略有冰冷的手,抚着自己的脸,她微微晃着脑袋,脸上忽然浮起苦涩、缅怀的笑,“……睡吧,睡着了,就不痛了。”
经过了一年多的挣扎,陈子墨,还是走了……——
跟来时一样,都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两年多前,他们一块办了曹奶奶的丧事,这一次是她自己处理的,有经验了。
给他擦了一遍身体,换好了早就准备好的寿衣,没有再去殡仪馆,而是直接联系了火葬场——第二天一早,他尸体就被火化了,她带着他的骨灰去了陵园,埋到了曹奶奶的陵园。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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