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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美人眼中却满是无助与难堪的热泪,
扭动着腰臀尽力往榻里缩去,仿佛榻边站着的男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澹台明朗弯着睫眼里带笑,瞧着床上的澹台烬一步步后退不为所动,欣赏着自己降下的惩罚。他可怜的弟弟现在穿的这件婚服正是柔妃当年所有,一条破衣服老头到死都要带进棺材里,挖出来给澹台烬用不是最好么?
“不过封你个妃做做,怎么这样抗拒。”
逃离举动单手便牢牢控制住,不消几分力度,喜服之下那双光裸的腿早就难以招架,白花花化作水瘫软在男人掌心撩拨里。
“嗯……出去…呜啊……”浇灌养成的淫体一摸便湿,只是指节探搅,嗓音登时变了调,澹台烬再次倒回锦缎被褥中,仰起自己布满红痕的脆弱脖颈。
衣摆里头什么都没穿,下身牢牢粘连在澹台明朗硬挺的跨前,潮湿的水声咕叽开合着,与榻里红白交替的漂亮脸蛋相差甚大。习惯了吞吐巨龙的澹台烬饥渴难耐得紧,暧昧亲密的抚摸更令他煎熬,看似是不愿继续深入可又实在抗拒不了情事上的欢愉。
俯瞰视角下清瘦的脊背在澹台明朗逼仄间阵阵瑟缩着,既害怕又无助,股间却不断泌出湿润,只能绝望又自暴自弃地由男人实施侵犯,偶尔在起伏跌宕时发出受困小兽般的呜咽。
被迫无奈又为时过晚,不等澹台烬起身男人就压了上去,乐此不疲得来回抽插刮磨嫩穴内壁,即刻激起少年敏感强烈的情欲,被吸走精气似的听话起来,勾腿迎合,很快沉沦于此场兄弟奸淫之中。
在屋顶上看到被这幕,饶是预料到了,依旧也是震撼的。澹台烬的巨大变化让萧凛无法接受,这般灭顶的耻辱遭遇换作任何人都不能承受,哪还有尊严可言。
景三皇子,现在不如说是景王的妃妾,神色呆滞地喘息颤抖,止不住耸动肩胛,偶尔恍惚挣扎几下,在帐中晃动着那截瘦白的小腿,嫁衣衬得人肤色更娇更欲,为殿内昏暗的烛光染上层暧昧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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