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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想说的?”营长的手指按在杨彪的龟头上,沾了一点淫水。
“军犬杨彪生性顽劣,需要营长多多管教,营长您尽管罚我。”
“你那贞操锁还是戴上吧,免得又抑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军犬明白!”
“我还有事要处理,好好受罚,好好思过。”营长拍着杨彪的肩膀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营长走后杨彪又在烈日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正午黄雄才来:“可以啊,他们和我说你站了一上午军姿,一动不动,营长还来看你了。”
“这点训练对我来说算啥,还有什么招你就尽管使出来吧!”杨彪对黄雄可没这么客气。
“这个不急,咱们先去吃饭。”黄雄还是坏笑的表情,他牵着杨彪走到军营的食堂,故意在食堂外转了一大圈才进去。
“杨彪,我看你前几天才官复原职,怎么现在又做回军犬了?”说话的是杨彪原先手底下的排长,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他姓刘。其实这位刘排长早听说了杨彪自愿做军犬的故事,一开始还不信,今天早上见到黄雄把他从狗舍里牵出来才确信无疑。
“骚狗,告诉刘排长,你是为什么做的军犬?”
“我说不出口,走吧。”杨彪别过头去,他想起以前这位刘排长向营长告发他出去找小姐,还为此胖揍了他一顿,此后两人一直不对付。
“快说,不说就别想吃饭。”黄雄按住杨彪的脑袋,扭到刘排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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